她和杜明的事,整个研究所都知道。
“你哪来的?”祁雪纯问。
接着她们俩继续聊。
“是不是不知道怎么跟司俊风开口?”白唐问。
二来她实在不想跟他谈有关婚事的事情。
“我们每晚的席位都是固定的,”服务生解释,“椅子的灯光一旦为您亮起,今天您就是这里的贵宾。”
或者说,“即便我跟他互相不喜欢,你就能得到他?”
“你……要走了吗?”她随之起身。
她点头,杜明在研究上取得突破,都会跟她庆祝。
让助理将答案发给了他。
“因为二舅很崇拜爷爷,举止和爱好都在模仿爷爷,”祁雪纯说道:“他弄不到一模一样的玉老虎,所以刻了一个仿版,平常也爱把玩一下,对吗,二舅?”
她失望了,低头准备离开。
门口,那个高大的身影仍然站着,眸光朝她看来。
“司俊风,你再这么说话,我不理你了。”
在车上她有机会反抗逃走,但她想知道谁在后面捣鬼,所以不动声色。
吃完饭,她带着一肚子羞恼去找司俊风。